耶!咸鱼

佛系文手 产粮随缘

费渡生贺

#肥嘟嘟生日快乐鸭(虽然晚了点
#极限一小时产物轻喷
#无脑小甜饼

去年生日,骆闻舟神秘兮兮地塞给费渡一大盒子,费渡打开就看见一沓叠得整整齐齐还不重样儿的秋裤。
骆大爷乐曰:“一共二十三条,算是之前每年欠你的都补上了。你就算不穿,这花花绿绿的挂着不也挺喜庆吗?”
这一年过去了,这些秋裤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安静地躺在骆一锅的猫窝里,沦为了锅爷的垫脚布。
骆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天天和这心安理得享受着自己买的礼物的猫大爷大眼瞪小眼。

今年费渡生日快到的时候,对于要送什么,骆大爷又开始犯难了。于是乎骆队光明正大地在单位以公谋私,召来他那一群没大案就无所事事的猴儿们出谋划策。
肖海洋还是楞楞地摇头,陶然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询问自家小女友,倒是郎乔在一口气吃完两个包子后才贼兮兮地凑过去给骆闻舟支招,话还没说完就被赏了一个大脑崩儿。
骆队很心酸,决定还是靠自己。

费渡生日当天,骆闻舟早早翘班回家,张罗好一桌子菜,坐在桌边等费渡回家。
当费渡一进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几乎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事儿。
“宝贝儿你回来啦,快来吃饭!”骆闻舟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费渡战战兢兢地洗完手,回到桌上,随手揭开汤碗的盖儿,愣了——
碗里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费渡的第一反应是——骆闻舟那工资卡真成书签了。
费渡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卡着一颗铂金戒指。他拿起来打量了一会儿,发现内侧刻着一个“舟”。
骆闻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一样的盒子,取出里面的指环,露出内侧的“渡”字,温柔地看着他,笑道:“这才是你的。”
趁着费渡还在愣神的功夫,骆闻舟就已经把戒指套到了他无名指上,心里盘算着这辈子都要将这个人套牢,后又晃着自己的手轻轻一笑:“不给我戴吗?”

“宝贝儿啊,你知道这盗窃罪判多少年吗?”骆闻舟一边用带着戒指的手给费渡夹菜,一边咬着嘴里的饭菜含糊不清地问到。
“嗯?” 费渡被这惊喜搞得晕晕乎乎的,还没缓过神来。
“别人那儿判个两三年我也管不着,可是我这儿不一样。你偷走了我的心,我要把你收监在这里。”骆闻舟伸手拽住费渡戴上了戒指的手就往自己心口上按,“终生监禁。”

这是费渡二十四年来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论老楚小郭双双请假的真正原因

※私设原著成员看了剧版
※ooc归我,老楚小郭也归我
※第一次开车请多多指教

楚恕之陪着郭长城坐在电脑前看大结局。
楚恕之轻轻地抚着长城的脑袋,给他递去纸巾,温柔道:“笨蛋,又不是真的,你哭什么?”
郭长城红着眼圈接过纸巾,往楚恕之身边靠了靠,声音闷闷道:“楚哥...我就是觉得赵处他牺牲自己...化作灯芯守护了世界...好伟大啊...呜呜呜我好难受啊...”
楚恕之强行把这显然不知道自己也这样伟大过的家伙扳过来,四目相对:“笨蛋,赵云澜和沈教授指不定在哪儿快活呢,还需要你担心?倒是你,你想好受些吗?”
郭长城愣了愣,抿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车走评论最后一个链接

第二天,特调处。
汪徵翻着今天的打卡记录,奇怪道:“这马上就八点了,小郭竟然还没来?”
林静摸摸自己鼓鼓囊囊的肚皮,嘀咕道:“唉,小郭不在包子不来,看来待会儿得翘班去买早点了。”
祝红一巴掌呼在这假和尚的大脑门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小郭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娘就把你片成生肉吃了!”
林静摸出一百零八颗串珠,嘴里振振有词:“阿弥陀佛,女施主如此泼辣当心寻不到好夫婿啊。”
赵云澜叼着葱饼踩着点进到办公室,刚好听到半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林静要找夫婿?”
不等这发疯的假和尚结出金刚印,他转头对汪徵说:“对了,老楚说昨晚小郭看镇魂哭晕了,嗓子也哑了,要人照顾,他们都请一天假哈。”
林静连忙插嘴:“我佛慈悲,不如让小郭随我出家,断了这七情六欲,就不会大喜大悲过度了吧。”
祝红晃了晃手中处在录音功能的手机,拍了拍林静的肩,憋笑道:“你就等老楚回来收拾你吧。”
林静欲哭无泪,摸着自己的大脑袋,上蹿下跳,嗷嗷大叫。
趁乱夺回网速的大庆瞥了一眼这群吵吵闹闹的无知人类,嫌弃地哼了一声,点开某宝琢磨着给某个骗子老头买点骨雕原料。

不远处的楚恕之家。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楚恕之正借着光线打量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儿,全然不知自己和这小兔子成了讨论的中心。
他没忍住,轻轻地碰了碰那瓷娃娃红肿的小嘴唇。
郭长城虚推了一下,哑声道:“唔,楚哥,再让我睡会儿。”

至于这小郭到底是哭晕了还是怎么晕的,嗓子是哭哑的还是怎么哑的。
谁知道呢。

关于镇魂的一些叨叨

#占tag致歉
#昨天忘了发

7.25完结撒花!(虽然be让我很不愉快

不管是原著还是剧版,我都更喜欢楚郭。
不能说是不喜欢巍澜,只是我泪点太低而这对的爱太沉重了。极致的克制,万年的守护,背负着山川的爱,都感觉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想捂着心口哭。磕一次巍澜真的要肿三天眼睛。
但是楚郭不一样,他们的爱是一点一滴日常积累起来的,没有那么感天动地,就莫名地戳我。

楚恕之,百年功德枷在身,狂妄不忿冷峻高傲暴躁疯狂,是被黑暗染尽的尸王。郭长城,功德深厚胸怀宽广亲切善良,却天生命薄多舛,是济世耀眼的光明。就是这样明明的天南地北的两个人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合拍。
有人说他们其实是大爱无情,小郭对所有人都是温柔且真诚的,老楚于他也只是这世间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抱歉我不这样觉得。小郭习惯性地站在老楚身边,好几次被吓到就直接往老楚身上挂,委屈巴巴地问老楚和黑袍的关系,以及原著里的相亲番外等等,他们算不上是彼此的救赎,但也绝对是对方眼里的光。
在我看来,他们的故事就像一颗软软的奶糖。小郭拽着老楚的衣角笨拙地追赶,老楚一边嫌弃一边放慢脚步。

虽然我不追星也不磕真人cp,但是主演们不论是剧里还是剧外都太好太好了,多庆幸这个夏天能遇见他们。
好的我又扯了半天也没写出什么彩虹屁。

白居过隙,巍澜可期。
人间不值得,他们值得。
就愿镇魂女孩/女鬼/女神/女娲能嫁给居一龙北宇,而江老师的美好肉体和宠溺微笑以及辛鹏的手就由我来承包,谢谢。

论白话真仙的正确使用方式

#无脑小甜饼
#沙雕段子
#巨型ooc

师青玄最近很烦恼。
他又遇上了白话真仙。
不过他突然发现这是件好事。

“你的房子会倒塌。”
“哈哈哈哈我终于有理由搬去黑水府啦!”
“你会跌倒。”
“哎呦,贺兄我摔跤了,要抱抱才起得来哦!”
“你会被猛兽袭击。”
“嘤嘤嘤,贺兄我被蚊子咬了,要亲亲才能好哦!”
“你会泪洒你的生日宴。”
“呜呜呜,贺玄你轻点,人家好痛!”

贺玄搂着怀里不安分的人,悄悄对着蹲着角落里眼巴巴看着他的白话真仙竖起了大拇指。
白话真仙:“就这样???我操了,我真是操了,连出场费都没有??!”

by叶羡予

【薛晓】我等你长大

#取名废
#应该甜
#第一次写薛晓请多多指教
#ooc致歉

1
        被金光瑶放出来的头几日,薛洋浑浑噩噩,活在梦境之中——只是梦境中的他左手袖管并不空荡荡。
        他哭,他怒,他对着静立一旁背对他、脸上绷带染满血迹的白衣道人咆哮:“晓星尘,如果我不杀那些人,为了你改邪归正,你会不会原谅我?”
        无人应答。
        就在薛洋以为他可以就这样坠入梦境不醒的时候,那背负霜华的白衣人转向他,嘴角牵起好看的弧度,抬起手揉揉他乱七八糟的发,柔声道:“阿洋,我要走了。我不知道爱和恨哪个更难释怀,但我知道爱比恨重要,也比恨幸福。我不怪你,只是这次没有糖给你了。”
        梦境中那个黑衣少年踉踉跄跄、满面泪光地哭喊着“别走”,可是白袍道人还是一点点破碎,飘散如星辰。
        从此,那白衣人再没入过他的梦。
        “他应该踏上轮回的路了吧。”薛洋想。

2
        丢了最后一颗糖和左手的第七年。
        “明月清风晓星尘,十恶不赦薛成美”这几个字一如义城的那场大雾般消散,不再被世人提起。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要杀尽天下人为晓星尘陪葬的虎牙少年终究还是没有对任何人下手。
        重建的义城少了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却多了一个除魔歼邪的独臂少侠。
        那黑衣少侠虽缺了左臂但依旧风华不减,但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只知他执一柄叫降灾的长剑——不是降临的降,而是降妖除魔的降。

3
        又到了义城赶集的日子,薛洋摸摸怀里所剩无几的糖,打算再去找找当年的味道——从晓星尘死后的十五年,他再也没找到那样甜甜的味道。
        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
        薛洋拿了摊主给他包好的糖,刚想去买些苹果,却看见有个身影偷偷摸摸地在解一个姑娘的钱袋子。
        降灾出鞘,剑柄打掉了男子鬼鬼祟祟的手,钱袋掉落在地。男子疼得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动静引来了不少人。
        薛洋上前捡起钱袋,还给那姑娘。姑娘羞羞答答地道谢,那黑衣少侠只露出虎牙,笑道:“无事。”
        “大哥哥!”一个一身白衣、约摸六七岁的小孩子从旁边扑出来,直接抱住了薛洋的腿,抬头道:“大哥哥好厉害啊!星星长大了也想向大哥哥一样收拾坏人,主持公道!”
        软软的小孩子就这么扑到曾经的大魔王脚下。不习惯旁人近身的薛洋刚想甩开他,可是在看见孩子那双和宋子琛后来的那双明眸九分相似的眼睛时微微一怔,轻轻捏紧了手心刚刚买来的糖。
        旁边的妇人大概也是畏惧薛洋突然间一脸严肃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想伸手把孩子抱回去。
        然而,薛洋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努力憋住内心翻腾起的万丈波涛,用仅有的右手温柔地摸摸那叫“星星”的孩子的头道:“那你快点长大。”

end.
by叶羡予(在求关注边缘试探

一日

#取标题废
#ooc归我
#黑水借钱 花怜假糖 
#早期作品 内容平淡无波澜

        某日中午,菩荠观竟迎来了客人。
        贺玄跨进门,径直走到花城面前,面无表情道:“花城主,我想找你借点钱。”
        花城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哦?不是前几天才借的吗?”
       “那个...倾酒台旁新开了家饭馆,挺好吃的,就...”
        “去鬼市拿吧。我说黑水啊你可得悠着点花,不然照这样下去我都没钱娶哥哥了。”
        “...多谢,这次是风师生辰想买个簪子给他,下次不会了。”
        言罢,贺玄正欲出门,只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谢怜端着一盘难以名状的物体招呼道:“地师大人,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尝尝我的新菜——酸甜苦辣手撕鸡。”
        贺玄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正打算委婉谢绝,却闻花城慵懒地道:“你不是赶着给风师大人买礼物吗?小心晚了就没了。”
        贺玄点点头,留下一句“告辞”便跑得没了影儿。
        谢怜叹了口气:“唉,看来又只有三郎你来尝我的菜了。”
        话音刚落,便被一个怀抱圈住,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哥哥人都是我的了,哪儿还能让别人尝到你的菜呢?”

by叶羡予
(不嫌弃的话请关注我!谢谢!)

【双玄】水师、风师和黑水沉舟的童话

#梗源王子公主巨龙的故事
#ooc归我
#天雷滚滚请注意

        水师大人被黑水沉舟抓走啦!!!
        一时间人神鬼三界沸腾,大家无不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一直默默无闻的黑水终于出来作妖了!”
        “我的天!黑水是男的吧!抓了水师大人不抓风师娘娘,该不会是弯的吧??!”
        众人众鬼众神的智慧和想象力是无限而伟大的,不过一天,无数关于水师和黑水的流言四起,甚至出现了各类同人文:
        《水师大人亲亲亲》
        《水师别跑:霸道黑水的99次索吻》
        《独家占有:邪魅黑水太粘人》
        ……

        直到反射弧贼长的风师大人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和哥哥通灵了,发文称要只身勇闯黑水鬼蜮救出自家哥哥时,大家才稍稍冷静了一下。于是有些不站双水cp的群众民意激愤,力挺风师。
        于是,三界再一次沸腾!自古都是英雄救美,这回要风师娘娘去战鬼王救水师,真!刺!激!
        这不,风师前脚刚走,就有人开始了下注赌博:“来来来买定离手,赌风师娘娘和黑水沉舟谁能笑到最后,抱得水师归?”
        “我前两天才去拜的风水庙,可灵了!我买风师!”
        “花怜神鬼恋那么甜!我站同神鬼的双水!”
        ……
        坐着棺材悠悠飘在海面上的风师听见通灵阵里嘈杂的声音,嫌弃地撇撇嘴,但心中无比兴奋:哥哥终于不用和我组cp了!

        经过长时间的漂泊,风师终于上了岸。他看见了一片阴森森的林子和其中一座诡异又破旧的老宅,不禁想起了花城热热闹闹的鬼市,心道:“这黑水作为个绝还真是惨,要是他肯放我们走的话我就给他留点银子装修下,再添置几只伺候的小鬼好了。”
        当风师想敲门时发现院门竟然自己打开了,他提起一口气跨门而入,环视了院子中几颗濒死的老树和面前糊满蜘蛛网的小屋,大叹心酸啊心酸,凄惨啊凄惨。
        风师感叹完毕,便开始思考见到黑水沉舟开口应该说:“大胆鬼王!还不把我哥哥交出来!”还是“黑水先生,打扰了,我来接哥哥回个家。”
        不觉已行至屋前,才发现一神一鬼已等待多时。当看到两个身影都如此熟悉时,猛地一愣。空气突然安静。
        水师忍不住开了口:“青玄,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是我对不起黑水大人啊!他本想杀了我报仇雪恨,可谁知遇见了你...黑水大人也就是你的明兄刚刚跟我表露了心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对你好...”
        风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对,他真的见了鬼,见到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最好朋友地师的鬼。这个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黑水见他这副失魂落魄地模样,不由得心里一凉,勉强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道:“你带着水师回去吧。刚才的话...只是玩笑罢了,看来我们终究做不了朋友了。”一语言罢,转身走入屋内的无尽黑暗之中。
        “真的只是玩笑吗?明仪!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好啊!你这种朋友我不要也罢!”风师一改往日的跳脱,歇斯底里道。
        ......

        所以当水师大人只身一人回到神界报道时,三界再一次炸开了锅。
        “wtf??!导演拿错剧本了吧?!”
        “还有这种操作?666啊!”
        “我之前就说了,黑水抓走水师就是为了引风师去的,我真机智!”
        各种言论愈演愈烈,但一场大雨过后却没人再记得发生了什么,仿佛有一双神秘的手在背后操作着什么。

        而在某个鲜为人知的角落里,师青玄正给身着女装一脸冷漠的贺玄挽着发道:“你这个人,我话都没说完你忙着跑什么呢?做不了朋友,做你怀中人还不行吗?”
        师青玄当然看不见背对着他的贺玄满是艳红唇脂的嘴角正悄悄上扬着。

end.

by叶羡予

【双玄】最心仪是你的笑

#ooc归我

        我是倾酒台一名打杂的小伙计。
        近来天天有一位风度翩翩的黑衣公子来此用膳。他不似他人一般呼朋引伴肆意狂欢,只一人择一僻静处,默默对着面前的佳肴细细咀嚼。
        这好像是从一位貌若天仙的持扇女子不再到此庆生以后。

        我小时候曾遇见一道士,他说我打小天眼未合,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对于那黑衣公子满身鬼气,我也并不吃惊。脑海中闪过各种坊间传闻,我大概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反正那道士说我福大命大,幸福终老。我也不怕,带着好奇向那角落走去。

        “公子,您也成绝,为何还贪恋这人间的食物呢?”
        他愣了愣,好似也看出了我的不同:“大抵是生前没怎么享受过吧……况且,我也想品品他曾尝过的美味。”
        “那公子可找到心仪的味道了?”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嗯,是那个人的笑。”
        “怨已了,情难断。何不重识一场,护他此世白头终老?”
        良久,他都未曾言语。
        末了,他说:“谢谢你。”遂如往常一样,留下银钱,消失在夜幕里。

        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见那黑衣公子。
        或许,他已在日思夜想的明媚笑靥里入梦,此生不醒。

end.

执笔/叶羡予

【忘羡】血洗不夜天

#ooc归我
#填坑系列

        陈情脱手掉在地上,声音被洞穴无限放大,惊断洞外的静夜虫鸣。
        魏无羡不知眼前人是谁,嗅不到空气中黏腻腥臭的血的气息,也听不见那人口中絮絮叨叨的温柔话语,脑子里一片混沌,眼前一片空明。光与声在离他远去,可胸口的疼痛却如洪水猛兽般袭来——不是那无知少年射箭刺伤的肋骨,而是胸腔内某处不停跳动的地方。他就那样一口一个滚地怒吼着,不知是对面前的人,还是对自己。身上仿佛还存着师姐身上特有的香气,嘴里还留有那莲藕排骨汤甜甜的味道,可是……这回是真的再也尝不到了。
        魏无羡并不怕摔,这些年来,也摔过很多次。但摔到地上,毕竟还是会疼。 如果有个人能接住他,那就再好不过了。可如今那个在树下用柔柔的怀抱接住他的人却因他不存……
        抽泣声卡在嗓子里,一口腥甜翻云滚浪。身体失衡,意识也越发涣散,他好像跌入了一片软绵绵的云里。是谁呢?是师姐来接住我了吗?

        许多年不曾做梦了。
        前方是漫无天际的白,可身后却是黑暗,我在白昼与黑夜之间行走徘徊。
        靡靡之外有天音,浩瀚渺远,正气秉然。琴音泠泠…是忘机吗?我笑,看来蓝湛那家伙果然是仙家典范,看来势必要抓我去认罪了吧。不等我拿起陈情召唤凶尸,周围的一切就开始分裂燃烧起来,变成四境荒芜,野火焚烧残烟缥缈,人间即是地狱。一如我记忆中最后的不夜天。
        我还在笑。
        有人刺破混沌与灰暗,走向我。
        我看见避尘出鞘划破夜色微微泛起的青光,看见那人仿佛立于云里的袍角沾上了血迹,看见    他踩过荒芜焦土步履坚定仿佛踏在云里。
        果然是蓝湛。
        他并无其他动作,只是薄唇轻启道:“魏婴,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魏婴,这一切都不怪你,让我陪着你逃,好不好?”
        “魏婴,别哭,我会心疼…”
        可笑,真是可笑啊,蓝忘机怎会说出这等言语。我饮笑痴狂,凝望着避尘剑尖,大骂他。

        突然胸中闷痛,腥甜涌上喉头,随后视线彻底黑暗,灵魂生生被撕裂疼痛遮天蔽日。我从梦境中狼狈醒来,吐出一口淤血。
        抬头,天光乍破,周围是乱葬岗的一草一木。“我不是去了不夜城吗,怎么在这儿?”嘀咕间,摸到了自己额角密密麻麻的汗,“我…刚才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end.

执笔/叶羡予

【双玄】傻子我恨你

#520甜糖系列
#ooc归我

        不知为什么,自从师青玄离开后,我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老是不自觉想起他。
        我是鬼,没有知觉的鬼,却总是觉得黑水鬼蜮的海风太冷了,冷的刺骨,不如他随手一扇掀出来的暖。
        真是奇怪啊,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却还老是念着他。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老天要开这样一个玩笑。我和他,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他走后,我只见过他一面——以血雨探花的模样,无所顾忌地站在他身边。可我从未想过,当他笑着的眸中映出的却不是我的模样时,我竟会这般难受。胸口莫名胀出一种榨压的感觉,几乎就要窒息。鬼,也会心痛吗?
        脑海里不自觉就想起从前——那个他眉眼弯弯、眸里只我一人,轻声唤我明兄的从前。曾经有无数个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他最好的朋友地师明仪。
        可是我不是明仪,永远都不是。
        我自始至终都是一潭黑水——虽然有风来,还是会荡起涟漪。

        那国师告诉我:血雨探花因爱而生,黑水沉舟为恨而留。我大仇已报,恨已无源,就算是骨灰仍在,大抵也是留不住了。
        我不明白。
        傻子,我明明那么恨你啊......可我,为什么还是要消失呢?

      by叶羡予